旭茉莉

因为好像不是he,不能作为生日贺文orz屯不住文只好现在发了!

电脑坏了是我人生最绝望的事情。

——

       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,某个场景,你似曾相识,突然想起,在梦里你做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,就是你刚刚顺理成章的行为。

 

       徐景熙又做了似乎很长的一个梦,他知道自己的梦境一向是怪诞的,醒来之后很快会忘得七七八八,根本没有什么好去多想的。他曾经费尽心思试图梦里一天到晚都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谁,想遍了认识的每一个人,都觉得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一定是单身太久,发光太久,看着旁边的恩爱狗心里难免有点嫉妒,对,一定是这样。再过一个多小时要去学校了。不知不觉就熬了快两年,还有一年就解放了。他已经受了两年的苦了,大不了是同样的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无视掉伤膏的气息,他起床,整理了一下睡了很久而皱掉的外套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又在写什么,拿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写了一半的本子又被抽走了,徐景熙安静地坐在位置上,等着他们羞辱一番之后丢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见。上次送你的cd,你后来去听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这种穷鬼哪能买得起cd送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“别急啊看下一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见。你给我的专辑,我一直收好,却不敢听。哦哦下面还有一句,为何风雨能同船,天晴却各自走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笑死了,什么几把玩意儿!”

       没有记名字的小混混把本子扔回给自己,徐景熙整理了一下内页,看着他们好像很拽地走出教室的门。默默地加上一个标题:君心问情。

 

       其实再黑暗的角落,也是向往光的吧。看起来这么高冷这么不近人的人,心底也是渴望被温暖的吧。徐景熙拼命回忆自己的梦,喜欢睡眠,特地是有梦的晚上。在床上喝完了的饮料,试图丢进垃圾桶里,却在边框上弹了一下,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随便吧。

       刚刚在梦里那个人怎么说的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哎哟我去,刚刚丢了个垃圾,我又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徐景熙起身,摊开本子,把还记得的关键词写下来。

“我与你,最天生一对。”

这是什么啊。

 

徐景熙第一次遇见郑轩,是在一个午后。他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很晚去吃饭,赶上食堂最后一口冷掉的饭菜。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主席台上一件校服样的物体,刚想去拿起来送到失物招领处,走近了才看见是一个人。

今天阳光很好是没错啦,可是那么大方地躺在主席台上,真的不会着凉吗。徐景熙想了想,把自己的校服留下了。把校服轻轻盖在他身上的时候徐景熙猛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,好像在哪天的梦里见到过。

饿死了,先去吃饭吧。

徐景熙吃完饭路过这里的时候,发现他已经走了。自己的校服整整齐齐地叠在那里,附了一张便利贴,写着一句“谢谢”。

回到教室以后徐景熙又掏出了他的本子,写下了阳光这样的字样。突然他脑海里就出现了两个人,一个在弹钢琴,一个拉着大提琴,在半遮蔽的落地窗前,大大的岁月静好四个字。

 

“骗子啊。”

什么?我在说什么?

“你个大骗子……”

徐景熙睁了眼,盯着天花板和点灯,喃喃:“骗子。”

 

“今年也那么早啊。”

什么,是谁在说这话。徐景熙抬头,四处张望,那句话却又消失了。没有征兆,没有下文。而徐景熙本人,也仅仅是觉得,这句话他又在哪里听过。

我一定是疯了,一定是疯了。

 

 

郑轩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。

他从来不做梦的,最近却也开始发梦来,还一个比一个不切实际。心下默默在想,最近作业变多了,睡眠质量也变差了。前几天他梦见一个戏子对着他唱戏,唱了好久好久,而他对戏曲从来是没有涉猎的。昨天他梦见自己在一个好大的舞台上,向来五音不全的自己居然在唱歌,还边唱边跳。

郑轩告诫自己,梦都是反的。

都是假的哇。

 

“郑轩是谁?”

郑轩被同桌拍醒,下意识站起来。

“好,你来回答一下……”郑轩沉默,同桌悄声说:“我操老师这是坑你呢,学委都不说话了。”“回答不出来吗?那你还上课睡觉。同学们说——怎么罚啊?”

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扫包干区啊,然后有一个人和自己一起扫,扫到一半那棵银杏树又被风吹落了好多树叶,那个时候,他会不会很想哭。

“好,那就扫一天包干区吧,我们继续上课……”

郑轩站着上课,悄悄对同桌说:“喂,我觉得我最近很奇怪。”

“是啊,上课睡觉的次数变多了。”

“……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
什么浮光跃金,静影沉璧。初中的时候背过的文言文突然都想起来了,眼前是茫茫的江河,有一个人对他说:“我不想分开啊,和你。”

操,我要去看心理医生。

 

 

郑轩遇见徐景熙的那一天,他难得去办公室问问题,就被塞了作业本。有点惶恐的男孩,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郑轩觉得好笑,草草讲了几句,他居然懂了。那个神态真的是很熟悉很熟悉,但郑轩肯定他们从来没有见过。

从来没有。

当徐景熙顺着接过作业本的那双手看去的时候,又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。他已经见怪不怪了,肯定又是在某个梦里,他做过同样的事情。

 

“我爱你!”

“我中意你。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
 

你不用再说了,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的。可是我要怎么回应你啊,让这梦境停止吧。徐景熙翻了个身,被压到的手臂有点酸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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