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星戴月,一路狂奔。
风和我等待着你。
 

Receive You【1-2】

本来打算写成一篇长篇一起发出来的,如果要一章一章发的话,上篇的节奏不太适合入坑,就只好先写下篇啦。时间是5之后,我以人格担保,是he!
前传:夜间阳光

【一】
“我……?爱……?桐生……?”
真岛吾朗盯着南大作,把他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。南觉得他的大哥现在的眼神很吓人,吓人也要硬着头皮去面对。于是他挺直了腰板,反问道:“不是吗?大哥,否认自己的内心,这可不像你!所以我才要说出来!现在这样子的,顾虑太多还不敢面对真相的大哥,可不是我当初下定决心要跟随,要超越的大哥!”
“你懂个屁!”真岛反驳,但觉得自己反驳得很苍白很无力。这种事情还要一个外人来提醒吗,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?但是是他不想面对吗?真岛不想和南这样还年轻的人逞口舌之快,掏出了鬼炎说,“你什么都不懂,就不要乱说话!”可是南也摆出了要战斗的架势:“这把鬼炎是桐生大哥请人仿着您原来那把铸的,您比原来那把还珍惜它吧?”
“吵死了!”自打他离开牧村实,他就相当清楚黑道是不配拥有辛福的,一个笔画也不配。朴美丽选择打掉孩子与他离婚也许是正确的,她自己不这么做,也许会有人帮她做,别人下手更狠。可他终究是害死了她。爱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吗?爱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,人不能靠它吃饭也就不能靠它活,有时候它反而是毒药。
南始终是个相信爱情的年轻人。年轻人需要教训才能成长。
正当真岛挥刀,外套里的手机微弱地响起铃声来,是遥的来电铃声,在桐生生死未卜的情况下真岛是不敢忽略的。真岛切了一声说算你走运,几步快跑到外套旁边翻出手机:“喂?”
“真岛叔叔……!我找到大叔了,我们现在在京都医院……”
“桐生他怎么样?医生怎么说?”
“不知道……现在还在……”
“……你别哭别哭,我过来了。”
真岛急着出门,瞥了一眼南,他看着自己,似笑非笑,好像在宣告这场战争他是胜利者,你真岛吾朗就是爱着桐生一马,你还死不承认。真岛觉得好烦,也没再理他,冲到停车场去找自己的那辆车。
当他找到自己的车的时候,他发现冴岛倚在他的车旁抽烟,看见真岛来了,等着门锁一开就坐上了副驾驶。真岛没好气地说系上安全带,滴滴滴的吵死了,冴岛说没系上的是你,真岛才反应过来,气呼呼地把扣子扣上。
冴岛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?”
真岛没有理他,冴岛大概猜到了答案,大概是真的讨厌把那样的字眼挂在嘴边吧,对于真岛而言,不,是对于他们而言,爱是多么沉重多么奢侈的东西。

可是当真岛在急救室外守候了好几个小时,当桐生转移到病房,真岛却在门外不肯进去。冴岛说:“兄弟,你在害怕,这不像你。”
“能不怕吗,兄弟。”真岛看着医院的禁烟标志,不知道手放在哪里,只好抄起来放在胸前,“桐生老弟他,最想要的就是安稳的生活了,这恰恰是我给不了的。一想到这个我就没办法像我自己,我他妈快疯了。”
“……”冴岛不知道说什么好,真岛说的有道理,但他也相信真岛对于桐生的意义也与众不同,他不知道怎么对真岛讲。
真岛转头,瞥见警视厅的那班人出现在走廊尽头,他顿时紧张起来。
那个晚上,冴岛和桐生又蹲了进去,就在真岛面前。
真岛觉得他快疯了。
三年。虽然说他十年都等下来了,再等个三年有什么大不了。毕竟写个3,只需要一秒钟不到。这一回东城会这个烂摊子又丢到了他这。

仿佛过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都听到了桐生的死讯。
出狱的真岛反应不过来,这是怎么回事,老子几年没见桐生,怎么他妈的就死了?他在回东诚会的车上假装很平静,其实在这两个人面前他没必要这样。大吾给他看的,桐生的遗书,确实是桐生的字迹没错,丑得那么古板的也只有他了,但是真岛还是不太能相信。
这样的平静维持到他回到自己的住处,那个已经积灰的空荡荡的地方。
真岛没有开灯,抄起玄关鞋柜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扔出去了,听见那玩意儿撞在墙壁上,碎裂,又摔在地上的声音,他也想不起来是什么。
谁他妈造出来的谣,老子剜了他腰上的肉。
但是大家都说,他死了。
就算很多人和真岛一样不相信,但看见死亡证明,他们都不作声了,叹息一声,然后各自心怀鬼胎。可是也很少有人和真岛一样不相信,执着地认为,他一定在哪个角落,找他想要的生活。
这样傻瓜一样坚信着的真岛,孤独地站在涌过自己的潮水中。

【二】
“我可以去死。”
在那个政治家走了之后,伊达真问:“你这样死掉,你让遥,你让真岛怎么想?桐生,你没有给真岛一个交代。”
“遥……她有遥人,和勇太。”
“那真岛呢?桐生,你知不知道他会发疯?”
“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桐生看着伊达的眼睛。
“即使这样你也要脱离吗……桐生,我知道了,我会处理的,但是你真残忍。”
然后伊达就走出去了,桐生松了一口气,如果他再追问下去,怕是自己就要反悔了。说实在的,现在就已经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了,因为对于争斗的厌倦桐生才选择假死,但真岛可以说是桐生对于黑道的唯一一点留恋了,对于他,是不是确实,过于残忍了?
不过,说起来,他们也只是兄弟关系吧。既然都没有说破,那么就可以视作不存在的吧。如果他或者真岛,只要有一个人做出一点改变的话,局面就会不一样的吧,也许他会回去?继续成为传说?谁知道呢。桐生故作轻松地想,真岛他们能被释放的消息应该已经传达到了,这时候的真岛哥,会不会以为能见到自己了呢。
承认吧,桐生,你在想念他。
我承认,我承认,但仅此一次。
从此以后,不管思念有多疼痛,他也不会低头。

桐生悄悄返回过神室町一次。他的头发染的花白,剃成了板寸,戴上墨镜贴个假胡子,在人流中,没有人会在意他像不像神室町的传说桐生一马。
他在微笑汉堡吃中餐,刻意地坐在一桌黑道旁边。正巧是真岛组的成员,提到一句“老大最近真是疯了”,另一人说“他什么时候不疯?”,那人说“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老大了,我问南知不知道老大怎么样,差点被南打。”
桐生一马有一点点愧疚,然后就走了,想着以后不来神室町了,这样就能假装他们没了自己也过得不错。
那,他能去哪呢?
这才发现,世界那么大,他多年来生活的,只有那么一小块地方。

真岛颓废了一个多月,事情就出现了转机。这一个多月里他找了大大小小的情报商,发誓不管他在哪里都要把他找出来,可是冷静下来一想,找了又有什么用呢。但是真岛是完全由自己心意支配的真岛,理由什么的可以找到了再想,不找的话他怕留下遗憾。
他迫不及待地去找大吾,要求将他破门。他说只有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见桐生才不会给他添麻烦。大吾看着真岛,有点想笑又有点心酸,他这样的男人,只有在上心的人面前,是这副模样,小心翼翼。
“真岛哥,请你把桐生大哥带回来……不对,永远不要回来了。东城会这儿我应付得过来。”
真岛坐上了去京都的车。换下了他标志性的蛇皮外套,穿着普通的大衣,戴上墨镜。

“相泽大哥,你看那是……”
相泽圣人也刚下车,他看了一眼小弟所指的方向,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:“啊,真岛吾朗,他也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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